香草梵尼拉's profile香草梵尼拉重出江湖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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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5

    这个十月

        头一次发现常州的秋天也那么干燥,皮肤干干的。

        最想念的就是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桂花的幽香,甜蜜地漂浮在空气中,让人觉得生活其实也是很甜的。去年,我们爬在桂花树上,像猴子一样采了许多金桂,今年,煮了桂花芋艿。为什么北京没有桂花呢?

         好像每一次回到家,都是免不了吃吃喝喝,白天和唐两个骑着小毛驴逆着车流,穿过怀德桥,从石板路上碾过。西瀛里已经变成了酒吧一条街,与八年前那白墙黑瓦的老民居,完全是两个风貌了。曾经,我总是睡了懒觉,赶着饭点,骑着自行车,从一条小巷子里杀出,直奔裕芳斋,蹭一顿单位免费的午餐。有时,就一头撞见正走过来的同事,我的破车发出“滋——”刺耳的刹车声……

         吃完晚饭沿河散步,一条窄得可以隔河说话的小河,两岸却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南岸是新建的高楼,有钱人开着车进进出出,新开的大润发灯火通明,小区里的人在河边的木地板上跳舞;北岸是地道的民居,一位阿姨在河边拎着一种类似煤炉的水壶在烧水,五六条花猫从弄堂里穿过。我们在这些像迷宫的巷子里穿来穿去,嗅着红烧肉的香味寻去,一惊一乍把正专心烧肉的主人吓得回不过神来。体会着市井人家的亲切,熟悉的味道一下子把我带到小时候。常州现在越来越整洁漂亮了,我希望政府能保留一点这些民居,它保存着这个城市最本色的生活方式呀!

          这些天天天逛街,城市小就是这点好,购物很集中。在一条街上来来回回,每次AMASS的店员都热情地招呼我们,享受热情服务是有代价的,最终每人都免不了买了他们家的衣服。中秋之夜,正逛着街,小敏和沈鲜忽然说来常州了,我们拎着大包小包赶到新区,四人畅谈甚欢,一对小儿女在桌子间钻来钻去。

         一直到深夜才离去,在酒店门口,大家才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又大又圆!

         佳的祝福简明扼要:平安、喜乐、嫁掉!希望到下个十月,我能有我的小儿女——似乎怎么也来不及哦!那就改成能找到小儿女的爸爸吧!

    September 21

    随手拈来的晚餐

        这是我做的鸡肉泡馍,呵呵,是懒人的晚餐。

        下班回到家,挺累的,再做晚饭也觉得麻烦。看见还剩一颗小生菜,两个蒸完后没得及吃的大馒头(已经硬得可以将头砸个大洞),就想把它们都鼓捣到一起凑顿饭。

        拿昨天打包回来的炖柴鸡当辅料,湖北菜的鸡肉比较辣,我拿开水涮了两遍,漂着红辣椒油的水统统不要。然后取清水烧开,里面放了点黄豆酱、盐和橄榄油。硬梆梆的馒头被我掰开,里面还是挺嫩的,把它们都掰了下来,硬皮当然被我扔掉了!事实证明这泡馍口感不错,入口即化,比较适合我吃(这两天失眠估计跟我晚上吃得太饱有关,这种泡馍好消化)当然,要是有西安的那种有嚼劲的泡馍,自然是更好了!加了紫菜的汤喝起来也有一种日式和风汤的感觉。

         我这个算是南北杂交、中日混搭的鸡肉泡馍别有风味,要是你吃腻了面饭粥,不妨也换换口味!

    July 12

    香草的花园

        距北京约100公里的密云司马台长城脚下,有一片种满薰衣草的庄园。在一片充满期待的心情里,星期天,我们驱车前往。

       号称是北京的普罗旺斯,抱着很高的期待值,一路上将期望值一降再降,生怕到了那儿失望。好在,还挺养眼的!

        门票40块钱,一进大门,哗,好多穿着婚纱和礼服的MM在花海中拍照!

        今天天公作美,是阴天,不过,紫色的花海拍起照来光线就没那么好了!

        紫色的薰衣草和紫罗兰色的马鞭草相间,配着极具北方特色的大杨树和野山坡,也别贴法国了,其实这挺有中国特色的!

    马鞭草其实比薰衣草更美。我问了工作人员,它的花期从现在到八月,和薰衣草一样,也可以制作精油和香料。

     

    撷取的庄园一角。

    这是我见到的最能自己玩儿的狗。一次又一次在河里游泳去叼饮料瓶,岸上的人直叫好。狗狗有点人来疯,施展出标准的“狗刨”,扑腾出水花自己伸嘴去咬,样子滑稽极了。

    今天发现几个MM穿着粉紫色的小礼服,这要往紫花中一站,不就一个色了吗?紫色蛮难搭的,想去拍照要花点心思。

    之前听人说还种着法国向日葵,到地儿一看,简直要喷笑了,跟咱们的向日葵有啥区别?而且就两排。回去路上,我们见到路边有棵向日葵,就会指着说:“看,法国向日葵!!”车内就爆出大笑声。

       

    July 11

    东京爱情故事

         这两天看东方卫视,又重温了一遍《东京爱情故事》。

         对这部日剧的感情,不能简单以“感动”来形容,它形成了我们青春时代的一个基调,并且对我们的爱情观有着深远的影响,赤名莉香,这个有着迷人微笑又那么投入去爱的姑娘,多么让人喜爱啊~

         直到现在,一听到那主题曲起,心潮就澎湃起来~

        看到结局,莉香和丸子依依话别,相约一起转身,背朝对方各自往前走时,然后,她回过身来,眯着眼笑着叫:“丸子!”我的眼泪哗哗的!

        14年前,还记得班里看电视是受限制的。为了晚自习,在看过新闻后,电视机就会被锁上,就不让看别的了。我和几位女生痴痴的磨了半天,但坚守原则的班长始终不开锁,这时听见隔壁班上主题曲响了,我们急慌慌地凑到别的班级去看了。后来听别人说,班长知道我们可怜巴巴地蹭别人电视看,心里很后悔。

         没有莉香,我们还会这么爱这个剧吗?她是东京爱情故事的灵魂人物,让我们又钦佩又心疼!她这样的人,必须要旗鼓相当的人才能匹配。可我们大多是凡人,怕受伤会不去爱,或者受伤后就选择一个次之的避风港。勇敢的莉香!她说:“人这一生不那么容易爱上一个人,爱是一瞬间的事。和丸子的爱情是我一生珍贵的回忆,我把它放在心灵的深处。回首往事,我只有一句话,青春无悔。是的,无悔。”   

          哎,眼泪又是哗哗的~

          莉香,我爱你~~~

         

     

    May 30

    云雾山

    端午节随自然之友登山队来到了河北丰宁县云雾山村。住在房东家,开门即能见山,刚下过雨,云雾缭绕,不得虚名。附近有个苏武庙村,当年苏武牧羊即在此地。“苏武留胡节不辱。雪地又冰天,苦忍十九年。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这首歌曾给我们多少遐想,谁知道离北京只有五个小时的车程。在村委会的牌子上,我看到我们下榻的云雾山村是内蒙古乡满族村,村民都是满族和蒙族,再一看房东的儿子,狭长的眼睛,长形脸,确实是满族人的长相,说不定还是匈奴人的后代呢。

    雨停后,双江同学带我们去爬山,一会儿工夫,房东大嫂已经将野菜拌好,饼烙好了。我们在双江同学的带领下,在野地里摘野菜,当地人叫它“驴桐子尖儿”,有一股清香。

    杜双江同学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这种苦力活儿也只能男人来干。可是年龄还是小了点儿,人家才上学前班呢,所以压井还是有点费力的。 这里的井水其实是山泉水,清冽甘甜。

    柴火熬的棒茬儿粥、凉拌驴桐子尖儿、酸菜烧土豆有豆油的清香,这地道的农家饭让我们胃口大开!

    现在想来都觉得很馋,在城里吃不到这么香的饭菜了。这里民风纯朴,房东大嫂很热情,她丈夫和大女儿都在外打工,双江同学在家很寂寞,见家里呼啦来了五个姐,人来疯发了,他爽朗的笑声和高秀敏有的一拼,把我们逗得哈哈大笑!

    第二天清早七点开始爬山。从村子走到山脚下都需要三里地,像我这久不运动的人,还得跟上人家身强力壮常登山的人,比较吃力。刚到山脚下,腿就酸了。这里空气清新、植被丰富,山脚是松针铺地的松林、再往上是开满了一地小黄花的山谷,渐次上去是湿润的树林和白桦林,越往上越艰险,有时根本没有路,对我来说,道路险阻还要保持一定的速度,苦不堪言。

    这大概是登到一半的高度,照片上看好像很轻松,其实早已累的不行,两髋疼痛,掉在队尾。只是山上的美景、湿润的空气让人忘记了工作和生活上的烦恼,感觉到回归自然的轻松和舒畅,所以还是值得的。

    如果没有手杖,爬这种山是很有难度的。我借了队友手杖和手套,如果没有专业登山杖,用结实的棍子也能代替,能分担掉腿部30%的力。这是半山腰的羊肠小道,海拔大概一千米左右。上面和下面都是怪石嶙峋的陡坡,山风起,树叶如涛声一样此起彼伏,远处重峦叠嶂,山竟然有十几种颜色。

    11点多钟,在海拔1700米处的山坡,大部队去登顶了,还需要一个小时,我们几个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就在这里停住了。这边风景也挺好,只是山风很冷,刚出过汗被风一吹更冷,手指头都冻得跟冬天的萝卜似的。于是大家躺在草地上避风,太阳从云层钻出来就暖和多了,晒得衣服发烫,吃着带来的午饭,然后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我小睡了一觉。

    老呆在电脑前的上班族, 多进行一些户外活动有利于身心健康。虽然我爬山过程中有点后悔报了这样一个强度中上的活动,但身体的疲惫也让我彻底丢掉了生活中的事情,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是我平时一些运动量小的散步,大概还是不能阻断过于活跃的思维。这是我的一大收获,累到忘掉自己有多么好!

    May 19

    春天在哪里

        今天因为写稿涉及到《春天在哪里》,我的电脑里就一直放着这首儿歌:“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看见红的花呀,看见绿的草,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嘀哩哩哩嘀哩哩……”

         发完稿后,发现晒的衣服被大风吹的散落一地,又捡起来重洗,把干了的收进来。

        一边叠衣服,一边不自觉地跟着儿歌哼唱,低头发现在水盆里吃完食的龟龟正昂着头,好像在听歌似的,我嘴里就胡乱改着词唱:“龟龟在哪里呀,龟龟在哪里,龟龟就在黄色的水盆里。看见红的食呀,看见绿的食,还有那拉出来的一泡屎。嘀哩哩哩嘀哩哩,嘀哩哩哩哩嘀哩哩,春天在龟龟的小盆里,还在那像绿豆的眼睛里!”

        这时,龟龟拿手背抹了下眼睛,好像听懂了似的,哈哈哈~

    May 01

    草莓音乐节

         听说五一在通县运河广场有草莓音乐节,三天内有60组国内外知名乐队来,包括我熟知的张楚、王若琳、曹方、万晓利等。以前没听说过啥草莓音乐节,还以为配合草莓采摘弄点音乐助助兴咧!其实是摩登天空在春季举办的音乐节的名字,主题是音乐。啤酒。草地。春天。

     

    草莓是很多呀,可是不便宜哩!很多音乐发烧友都聚集在此,据说很多天津的都赶过来,穿成什么样的都有,蛮养眼的。

    创意集市的东西都很有意思,可是中午的一场漂泼大雨把大家弄得狼狈不堪,露天摊位收都来不及,泥巴溅得斑斑点点。我们好无聊,可是买了80块一张的门票又不能这么出去,就在里边干耗着,吃点小吃,等待开演。

     

    中午人并不多,大家在雨中观演倒也别有趣味,一阵风过,好冷呀!好在下午三点时艳阳高照,人也越涌越多,主舞台前已挤满了人。

    草莓节的风味在夜晚才真正展露出光彩,发烧友们挤在前面,挥舞着旗子,伸长胳膊舞动着,在王若琳出场时更是激起一番嚣叫。不太发烧的观演者就在稍靠后的山坡上,坐在草坪上吃吃喝喝,把音乐当伴奏,更有人早有准备,带着躺椅、肯德基全家桶,看着好不惬意!

    April 30

    小桌子

          我们小区有三个大门,西门也就是正门,是我上班的路;东门通向一个小公园,中间隔着一条法国梧桐的干净的路,飞翔的鸽子和玩耍的孩子是那里的主题,在我需要出门透透气的时候,我就会往东门的方向走;南门是生活的通道,通向菜店、超市、各种商铺和黄昏时出现的小吃摊。

         我的生活基本就被划成了这三个方向。

         南门我走得最多,但却最不引我注意。我时常目的性很明确地直奔菜店或面包房,或者若有所思、目中无人地游离于两点一线,以致于这么久,我都不曾注意到那道黑色铁艺大门边的小棋桌。

         今天属于百无聊赖,在出去买东西时路过小棋桌,不由地停住脚观望了一会儿。说是不由,其实是我被下棋的一位老太太吸引了。

         干瘦,裹在一件黑色布衣里,戴一顶白色草帽,看上去似乎是捡饮料瓶路过时顺便下盘棋,可她摆布棋局的架势像个将军。说实话,我对会下棋的人都是有点起敬的,我什么棋都不会,五子棋会一点,也不精,我觉得会下棋的人都是聪明人!这个像是捡破烂的老太太会下象棋,而且像是个老手,我起了好奇。

          刚开局,老太太就杀气腾腾,每一招都极其果断迅速,而且必落子有声。与她对奕的是一白发老头儿,相比明显气势就弱了一大截,走几招思量半天,棋子在棋盘上移来移去。我对象棋一窍不通,只懂最后将帅被吃就定输赢,我只懂结果。所以他们在全神贯注下棋时,我就在一旁观察,老太太很快手里就攥了一把吃来的棋,她下棋时,稍往下耷拉的嘴唇喏喏着,不知是习惯性动作还是说着“杀呀、吃呀”之类的话,反正她那架势不容小觑。身边路过的观奕者停下自行车,七嘴八舌地指点着,但无法力挽狂澜,这一盘棋不到三分钟,老头儿就落败了。

          我不懂棋,但这棋还没开始,我就知道老太太会赢。她的气场太强了!

          我没有继续观棋,走出去完成我的任务——采购。留神了下铁门边,竟有三处小棋桌,处处战得不亦乐乎。我吃了一惊,进进出出数百次,我眼角的余光只瞥见铁门内外总有一堆人,可我从没留意他们在干什么,原来都在下棋!

          半个小时后,我买完东西回来,老太太的另一局棋已接近尾声。时间在下棋时仿佛静止,我如同拂过月亮的一丝云彩,走了,来了,都无损于那一地月光。两位下棋者埋头于棋局,旁边观棋的老头指间燃着的烟依然在向我袅袅飘来。这一局棋势均力敌,可老太太好像是胜劵在握,棋子啪啪啪的响。“这个棋下得好!”“和棋吧,没办法了!”旁边有人插嘴。原来这盘挪移得很好看的棋是盘死棋,大家全做的是无用功,谁也赢不了,谁也输不了。“和吧,和吧!”老太太哈哈一笑,青筋暴露、干瘦的手伸出,把棋局给搅了。

         我离开了,棋没看会,却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都说棋如人生,老太太下棋的形象在我脑中好鲜明。她可能论棋术并不算高手,但论棋品,算得上上乘。她下棋时似乎并不关心对手,也不关心自己的将的安危,甚至不关心棋的输赢,她很享受下棋,享受那种进攻。有这种气势的人,还没开始就赢了一大半。而那个老头儿,太注重得失了,步步为营,结果还是丢卒弃帅,这也直接导致第二局中胜负无望时还在“磨洋工”。其实我们也经常会面临这么一种困境,进退两难、僵持、内耗,多是为了一点似乎可见的胜利的希望,或者是因为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如果有这个气度,搅局重来,那将又是另一番精彩!

          人生如棋,大不了从头再来!

    March 14

    饿死鬼投胎的假后综合症

          今天收到一个在Trekking中认识的日本朋友的邮件,问我度完假上班是不是感到很痛苦?我另一个度假回来的同事说,他的思想还在帕米尔高原上飘,现在搞的连猪肉也不想吃。我比较奇怪,在泰国玩得那么美,可现在都觉得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好遥远。

          不过回来上班已经两周了,我仍没有缓过来,整个人都觉得疲乏怕动,想一个人呆着,有些怠慢朋友们,请大家谅解。而且我还变得又懒又馋,肚子极容易饿,一天要吃四顿,而且总想吃肉、吃巧克力蛋糕这类大油大腻的东西。 

     

    在泰国整天食欲不振,“清爽”成了频率最高的词。可我回北京后口却变重了,菜不辣还觉得没什么滋味儿,现在再来看看泰国的菜,还是挺有食欲的。这家在曼谷的餐厅我们叫它“七里喀拉”(Chilli Culture),吃了二十来天,还是觉得他家的菜最正点。

    北京天气太干燥啦,前天嘴角冒出小痘痘,这么吃辣很容易上火。我今天早上煮了鸡肝菠菜香菇粥。说春天适宜补肝,而且鸡肝对于经常打电脑的人来说,也有明目的作用。

    我还炖了个黄豆猪蹄汤,照这么又吃又补下去,我很快就要肥了!

    March 05

    在泰国的奇遇之二: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周三上班时,发现办公桌上有一封贺卡,一看是从泰国合艾发来的。

        说起来,要从今年的情人节开始。

        带着满身被虫咬的包,我们从北部的清迈一路南下,火车、地铁、轻轨、出租车、飞机,把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坐了个遍,到达南部的素肋他尼。本来想从素肋他尼坐船到东海岸的帕岸岛,但一算天数不够太折腾了,当即决定去西海岸的甲米。马不停蹄地连续奔赴28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炎热的泰南海岛——甲米府。

         第二天是2月14日了,我们白天睡了一天,傍晚才坐小客,从市里往海边去。30分钟后,到了奥楠海滩。

        由于是情人节,每个酒店和餐厅都是客满,比我们居住的市中心要热闹多了。我和朋友吃了晚饭,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们着急还有没有回城的车了(不然打车很贵),这时,从路边过来一个老先生,用生涩的中文问我们是从哪儿来的。我说是北京。

        这位老先生叫苏旺,是位华人,在甲米度假村做工,言语不多但彬彬有礼。在他帮我们找公交车的时候,过来一个矮一点的老先生(就是给我寄贺卡的,叫桑旺)。他招呼我们:“快来,这里的老板要请你们的客。”

        我们感到很奇怪,走进餐厅,一位穿着黄色工作服的老先生坐在位置上,他就是这个度假村的主人。攀谈时,得知他姓符,我们吃晚饭的那个酒店也是他的。他说明天要请国会的客人,到时有泰南的舞蹈表演,他邀请我们也来参加。

         我有点犹豫,因为明天本来有另外的安排,我们是要离开甲米去披披岛的。

         桑旺在旁边说:“来吧,机会难得啊。这个舞蹈一般游客是看不到的。”他介绍度假村有四岛一日游,其中有个普达岛是符先生私人的,风景也很美。我们明天可以报这个团,晚上来吃饭看表演。

         说话期间,我们心神不定,担心会错过回城的末班车,苏旺也一直在路边留意。后来符先生对我说:“没关系的,你们要是等不到车,我就让他们送你回去。”

        结果就是苏旺开车,桑旺作陪,他们把我们送到了住处。一路上,苏旺照例沉默不语,桑旺侃侃而谈。后来,我才知道,桑旺并不是符先生的手下,他是符先生的老同学,从合艾来玩儿的。

         第二天,我们起了大早,我还跟同伴说:“真的去酒店啊?”因为我们昨晚并没有说死一定要去。

        

         8点钟,我们走进度假村的大门,发现苏旺和桑旺已等在那儿了。

         他们领我们进了旅游处,办完一日游手续,这时,苏旺问:“吃不吃糯米啊?”我以为是他的早饭,就说:“那你不是没有吃的了吗?”苏旺说:“我早上吃很少,要锻炼。”

         我接过袋子,一看里面有鸡翅、糯米饭等,是两份,我惊讶地说:“是您特意给我们买的啊?”苏旺就笑了笑。

         一向承担“解释权”的桑旺插过来说:“泰国人喜欢吃糯米,肚子不会饿。”

         这时苏旺给我们拿来几瓶水,趁着还有点时间,就领我们去度假村的私家海滩上拍照。

    我们游览的第一个岛上有一个溶洞是崇拜男性生殖器。洞内堆放着各种材质、款式的男性生殖器图腾,看上去还是挺触目惊心的!

    这张就是从符先生的普达岛拍的,像明信片一样。相比普吉的海水,甲米的海水恬静透明,像一位少女;而普吉是深蓝浪漫,像一个风情万种的女郎。

    背后是当地特有的长尾船。紫外线太强了,我没有勇气日光浴,又忘带墨镜和泳衣,披着沙笼拍了几张照,其余的时间我就啃着鸡翅,在荫凉处昏昏欲睡。

        回到酒店,苏旺已经把我们早上的照片冲印出来给我们了。图为酒店请的泰南舞蹈演员。泰南的舞蹈美伦美奂。

        我们终于吃到了期盼以久的冬阴功汤,白菜炒虾也很香甜,把我多日来的反胃恶心感一扫而光。席间,苏旺不时来往于主桌和我们这桌,问我们还要点点什么,或者给我们端来冰淇淋蛋糕。符先生也抽空来问候,感谢他们的周到和好客。

        我感受到海外华人真的很热心真诚,这只是其中的一次。

         后来朋友先回国后,我一个人在曼谷坐地铁,碰上了一位主动搭话的女士。我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要推销什么,后来她说她也是华人,她问我一个人出来旅游家里放心吗,让我小心点。出站时,我们告别,她说:“等一等,我有东西要送你。”

         她掏出一个手工做的花布包给我,然后走了。

         相逢何必曾相识,在旅行中,碰到了很多感动的事,让我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那种信任与真诚。在这里,我要对好朋友龚子说,我们每个人都有情绪低迷的时期,也曾被人骗或伤害过,有时会感到前路茫茫,但还是要心无旁骛地去相信别人,相信这个世界,因为他们值得。

     

       

    在泰国的奇遇之一:缘份是如此不经意

        每次回来,几乎每个人都会问我:“有没有艳遇?”

        我摇头:“没有。”问者立马扫兴地回过头去,我就哈哈大笑着:“不过,有奇遇。”

        泰国是个佛教国家,也很神,所以有很多奇妙的体会,有些能言传,有些就只能意会。

        第一次是在到清迈的火车上,在我下铺的是一个印度人,叫PAWAN,在清迈做宝石生意。他的眼睛挺真诚的,不招人讨厌,所以我们一路聊的很开心。经过15个小时,我们到达清迈,他给我们在地图上指了我们要去的旅馆,并且和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我们合打了个车。

        他在塔佩门先下了。清迈是个古城,塔佩门是个地标性建筑,类似于我们的朝阳门吧。

        到的那天,正好是清迈花节的最后一天,有选美,我很想看。结果找到旅馆后,我吃过饭、洗过澡后,困意袭来,一头倒在床上昏睡过去,一直睡到晚上九点半,我才被同伴喊醒。就这样,因为睡觉,我错过了一年一度的花节,也错过了周日市场。

         第二天上午,我们打了辆嘟嘟车去火车站提前订票,从火车站回来,嘟嘟车走岔了道,没有停在我们要去的地方,在我连声制止下,司机才停在路边上。我抬头一看,那个印度人PAWAN正站在车子旁边。我一刹那的感觉是他在等我们,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对这个巧遇也感到很惊讶。

         更巧的是,这个停车地点正是我们昨天分手的塔佩门。

         PAWAN告诉我们,他昨天去了花节,还找我们来着,可是没有看见。后来他晚上做梦,佛告诉他在中午12点在塔佩门会遇见我们。

         当然这是玩笑话了。因着这不可思议的缘份,我们就邀请PAWAN和我们共进午餐。

         PAWAN走进巷子,推出一辆摩托车——泰国人的日常交通工具——三个外国人骑着一辆摩托车从清迈的街头驰过,看上去熟门熟路,很有趣。

         这个印度人是非常有意思的人。在我们没有设想的情况下他突然出现,而当我们心里准备单独去玩时,他又适时地告辞,并且还提出很好的建议——让我们白天游览,晚上去逛夜市时找他,他的店就在夜市那条街上。

         因为我们请他吃了午餐,在我们在亚航办事处买机票的时候,他一个人去买了鼻通——我天天鼻塞,在火车上看泰国人用这个,随口问哪儿有卖的——他送给我作为回赠。虽然是个小小的礼物,但可见他是个有心人。

        我们在没有打电话的情况下,晚上漫步去找夜市,一路逛小店不亦乐乎,心想PAWAN也不会等我们吧。可逛着逛着,又一头撞见PAWAN在路边和别人聊天,他的店就在路对面。他就像长在路边上的一棵树那么好找。

        后来的两天,我们就报了一个当地的TREKKING去山地跋涉了。由于体力消耗太大,又特别尽兴,我们觉得在清迈呆的太完美了,也不想再去玩别的地方,PAWAN这个人自然也被抛在脑后。

      临走的那天,我们把包寄存在旅馆,就出去办事吃饭了。看看时间差不多,我们就去旅馆取包,没想到就在巷子口碰上了PAWAN。他说知道我们今天走,上午打电话到旅馆,可旅馆说我们已经退房了,他就过来看看。

         我说:“你来的真巧,早来两分钟或晚来两分钟都找不到我们。”   

        我们在巷口简单的话别了。

         和PAWAN的相遇,只能用一个“缘”字来解释。没有任何一方用力或者刻意(用力还不一定就能碰见,就像花节上PAWAN找不到我们一样),一切都是那么顺当自然。当然,缘份是上天的赐予还得加上有心。PAWAN是个有心人。

       

    清迈是个很安静的城市。下午的街道几乎空空荡荡,很整洁。到了夜晚,开始灯火阑珊。

    PAWAN和我。背后是我最喜欢的橙色的花。本来说要三个人在塔佩门合一张影,但后来吃过饭,再走到塔佩门就没了那份兴致,这张就成为唯一的合影了。

      泰北的菜和泰南的菜风格和口味有很大不同。这个是我们根据指南上的推荐找到的餐馆,是泰北的家常口味,生意确实非常火。但老实说,我们实在吃不惯。所以最后记不清是什么味道口感了,就记得结帐的数字:330。

    我们报的是旅馆组织的TREKKING(艰苦跋涉的吃苦教育),价格是1800泰铢,两天一晚,玩下来觉得还是物超所值。这是国家公园的温泉,汩汩地冒着泡,热气腾腾,据说有104摄氏度。

    让疲惫的双脚在温泉里泡一泡。嗯,这个可不是104度,是经过稀释的

    多亏我平时每天爬7层楼的积累,在山路上高高低低走5个小时不是闹着玩的。同伴早已拄着拐棍呼哧带喘,同行中有一对荷兰情侣,女孩也早已不行了,所以我们就落在最后面。幸好有他们作伴,不然别人就说是中国人拖后腿。

    夜宿小山村。住的是一个高脚屋,大通铺。如果对住宿环境很挑剔的人,建议还是别报这种团了。晚餐是导游BEE做的,很香很好吃,我们都饿极了。晚餐后,我们还围着篝火唱歌,来自各个国家的人仿佛是个小联合国一样,每个人都要表演一下。我喝着当地人酿的米酒,有点晕,耳边传来韩国男孩QUE的问话:“你没醉吧?”我没醉,就是挺高兴的。竹筒饭也烤好了,那么的香,我们用韩语、日语、中文和泰语各说了一遍“竹子”,呵呵,发现还是中文最难说,“zi”这个音大家都发不出来,那个泰国人都做出猩猩的表情了,发的音才马马虎虎。

    骑着大象从山涧中一路慢慢逛。我开始是坐象脖上的位置,但感觉很恐怖的,因为手没处抓,而且大象走起来脖子一动一动的,我就和QUE换了个位置。大象拉巴巴也非常雷人,在淌过一条河的时候,身边的大象落下的巨型巴巴,“扑咚”一声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差点到我们脸上。

    这次我们感到泰国人很实在。骑大象就让你骑得昏昏欲睡,划竹筏就是没完没了。竹排经过了一个又一个险滩,水流湍急,一路的青山绿水非常养眼。最可爱的是导游BEE——一个精力充沛又特别善良的小伙子,我们在山路跋涉时,他帮走不动的人背包,我们说想上厕所,他说“anywhere”;在划过急流进入平静水域的时候,他就脱了衣服一下蹿入水中,居然还从竹筐中顺便弄了点洗发水洗洗头,他好像是生在山林中长在山林中一样,那么质朴和自然。

        

    January 08

    无厘头赤壁

        无论是从场面还是从情节的节奏,赤壁下是一部合格的大片,光是那个火烧的爽劲儿,就值得一看。
        放映上集的时候,很多人对金城武演的诸葛亮颇有微词,但在下集中,我倒还挺赞赏的。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贼亮贼亮的眯细眼,总之还蛮有诸葛亮的神的。
        但是那个林志玲演的小乔,吟诗也好,抚琴也好,都是一幅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怎么看都没有习惯。
        之前,吴宇森放出话来,说下集有个经典台词:“什么都略懂一点,生活会更多彩一些。”不过,这一句并没有收到意料中的效果,倒是另一句台词非常值得流传。
        曹、吴都想到了用火攻。在西北风对曹操有利的情况下,诸葛亮推算出丑时才能转东南风,这时候就必须有人出面,想办法拖延曹操进攻。
        著名的苦肉计没派上用场,被美人计取而代之。小乔一袭黑氅,一叶扁舟飘向江北曹营。那种肃杀的气氛和美人的大义,还是很震撼人的。
        然后是曹操和小乔的对话:
        你干什么来了。
        请你退兵。
        哈哈哈……是周瑜叫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来的。现在天下已是你的了,为了天下的百姓,请你不要打这个仗。
        哈哈……我要周瑜跪在我面前投降。
        小乔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曹操愣了一下。
        请你退兵吧。
        如果我说不呢?
        小乔抿一抿嘴,一个漂亮的转身,裙裾飘飘,这时已把身后挂在壁上的剑抓在手,剑在喉上——这时,曹操一把抓住剑刃,柔情地说:“别闹。”
        全场爆笑。
        这……也太无厘头了!
        本来是一场男人的博奕,光是这玩弄谋略、这种对气度的考验,加上大场面就很震撼人心。在得知小乔只身前往后,孙权对周瑜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包含了很多内容。男人和男人之间就应该是这样交流鼓励沟通的,没有废话,没有煽情,就是一个眼神,拍下臂膀,就足矣了。
        这么一种大气的情感,非得加上弱女子也有大义的情节,我觉得根本没有吴宇森设想的那种对女人在历史地位的尊重和美女的眼球经济,倒显得这帮子男人在玩弄心计真可笑。一句话,就是瞎闹什么?
        这个赤壁的好莱坞痕迹很重,我看着看着,会恍然出现错觉,好像在看斯巴达或者特洛伊之类,只不过人和服装是中国式的而已。反正是挺迎合西方观众的口味的。
        不过,要是觉得英雄片一定不能缺美女的话,非得把三国整成中国式特洛伊,一群男人因一个女人而战,那你就干脆低调点,红颜就祸水了,不要搞的那么深明大义,民族气节,否则真是太可笑了,把观众也当白痴了。
        顺便提一句,佟大为在戏里活像个白痴。善良非得像白痴一样么?
      
       
    December 20

    雪夜

        我其实不喜欢下雪,但今夜,我在雪地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
        晚上出去看话剧,从城里到四惠都是一切平常,然后坐上了城铁。出了果园站,简直惊了,四周一片白茫茫,路灯的光晕中,雪花纷洒而下,那一刻,我感到惊奇,然后欣喜!
    雪使小区变得静静的。
    风雪夜归人
    这车轮印看了也很美
    呵呵,大家都不闲着呀~
        
           
       
       
    November 24

    找片海,织毛线

        有时,一个愿望会突然强烈得莫名其妙,比如大冬天的就是特别想去北戴河,买火车票的路上,突然又极想织毛线,于是买了毛线和针,现学现织。
        到了北戴河,才明白别人对我说“这个天你去北戴河干什么”的意义。
        到北戴河已是周五的夜里,我和唐买了周日回程的车票。然而发现虽然心里有所准备,我还是被那儿的冷清吃了一惊。
        街边的店铺都关着,黑灯瞎火,连挺好的宾馆也关着,司机说估计也就两三家宾馆还营业,把我们送到一家叫吉程的酒店。
        因为是旅游淡季,房间可以还价,定了房间后,我们饥肠辘辘,就到酒店的餐厅吃饭(也没有别的选择),然后恶梦开始了!
        餐厅里冷冷清清,也就一个桌子有人吃饭,其他都空着。
        我一看菜单,挺贵,但也算了,我们点了个葱姜炒蛏子、平锅八爪鱼和一个酸辣汤。
        然后左等右等,好半天连壶水也不上来。我们就催,终于来了一盘蛏子。
        一看那颜色,我们顿时就没有食欲,吃了一口,烂兮兮的,一嘴沙子,我们就叫服务员。她们上来看了一眼,最后把盘子端走,说去洗一下再炒,我们又继续对着一张桌子生闷气。
        又半天,八爪鱼上来了,一看那个色泽,我们的食欲再次被击退,一吃,相当难吃!我们又叫服务员拿去回锅。
        这顿饭吃得相当不爽,酸辣汤像馊了一样,八爪鱼回了锅加了点盐总算有点味道,然后洗过后的蛏子上来一看,少的要命,而且很多空壳。唐就提出这个问题,服务员睁着眼睛说瞎话狡辩,说什么蛏子就是这样,我们一共也就点了一斤多,就这么多……这一下,我们就冒火了,说:“要不我们称称?”服务员一听又含糊其辞,说刚才也没注意到我们,谁知道我们吃了多少,这一下真是把我们惹火了,我指着面前盘子里的两块肉说:“我一共就吃了两块,都吐在这儿了,你们这么难吃全是沙子的东西我也得吃得下去!”我们就当着她的面数壳和肉,结果空壳比肉几乎多出一半来,事实摆在面前,服务员只好又走了,说给我们补。
         我拦住她,说:“别补了,这个菜我们不要了,退了吧。”
         一听要退,她很强硬地说:“退是不可能的。”然后不等我答话,转身走了。
         妈的,老子这个气,本来旅途奔波饥肠辘辘,没想到吃出这个气来,和唐马马虎虎吃了几筷子,难吃之极,也没吃饱,然后叫买单。
        我指着那盘再没动过的蛏子说:“这个我们不付钱。”
        “那不行。”
        “你们烧的这么难吃,满是沙子,还缺斤少两,为什么不能退?”
         “少了我们也说补给你们的嘛!”
         “可我们没有食欲了,不想吃了,不想要了。”
          “不能退。”
         ……
          这个服务员小姑娘嘴叭叭叭地不停说着,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来回来去就是一个意思,不能退。我忍住怒火说:“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8888888888……”
         “停!我问你,你们开店是挣大钱重要,还是小钱重要?”
          “888888……”
           “我们为什么要退?不是我们的错,是你们的责任 。”
           “8888888……”
            “你们就不想想,贵的菜我们都二话没说买了,为什么这个菜我们不要?这不是补几个的问题,你刚才还言下之意是我们偷吃了,我们没吃过海鲜,要来这儿赖你们8个蛏子?”
           “88888……不能退!”
           “那叫你们经理来吧。”
           “在那。找也退不了。”说完服务员一扭身走了,不理我们了。
           我们起身拿衣服,走到门口,他们就在那边柜台看着我们怕我们溜。于是我们又跟经理,一个中年妇女交涉。没想到,她更不讲理,语气还挺横:“那开始,我们又没看见,怎么知道你们吃多少了?”
         “你这什么话?你这满嘴沙子的东西能吃得进吗?”
           “那耽误了工夫谁也没看见呀!”
           “什么叫耽误工夫呀?你这半天才上来,我们刚吃两口就叫你们了,然后回了锅就是那样子,哪有工夫可耽误?”
           她无语,埋头打电脑不理我们。
           又说了半天,她说给我们抹十块,退是肯定不让退的。
          唐说:“你们缺斤少两,我们一定要退。”/
          “怎么缺斤少两了?怎么缺斤少两了?”
           “你们服务员都承认了。”
           “退不了!”她又不理我们了,埋头于电脑中。
           我们一看,算了,讲理也是白讲,我们就扣了那盘菜的钱,付了71块给她,她不干,我们也不理她,转身就走。
           她一看没辙了,大声在我们后面喊道:“把那个菜倒了喂狗!”
     
           走出来之后,我和唐走在黑暗的小街上,我对唐说:“烧的这种菜也只配喂猪狗。哎,你说我刚才怎么没想起来这句话?”唐就笑。
           “我还饿。”可周围也没个小店开着,连个超市也没有。
           于是我们朝旁边一家金碧辉煌的假日饭店去,看看有什么。这个涉外饭店也一样冷清,没有客人,大堂的餐厅自然也关着,我们就进了电梯,看了电梯招牌上有个喀秋莎餐厅,哇!核桃派!我的口水都快下来,可喀秋莎在哪一层?唐把电梯啪啪从2摁到8,每一层电梯打开,我们就探头看一眼。最后没找到,在3层KTV停了,我说我们去唱歌吧。
         KTV一样冷清,条件很一般,68一小时,我们说太贵了,就朝电梯走去。
         “那就50吧,50送茶,51送啤酒。”
         我们在电梯里商量了一下,说算了,也没吃饱还受了鸟气,也没别的地儿可玩,唱唱吧,可那小伙子说:“现在啥也不送了,爱唱不唱!”
         我们又气得掉头走了。
         两个人出大门,一个保安正准备关铁门,见我们俩出去,问了句什么,我没听清,问:“啊?”
         小保安说:“来上班的吧?”
         “上什么班啊?”我没好气地说。
         “我看你们在电梯里转悠好久了。”
         我们出了大门,我忽然反应过来,对唐说:“他不会把我们当小姐了吧?”
         “啊?”我们互相看着狂笑起来。
         “我们看上去像做那个的吗?”
          看看,是哦,背包放在房里,我空着双手,唐背着一个小钱包,看着也不像游客,还在每一层都伸头探脑的,我提提唐的小包带子,说:“看,我两手空空,你这不就是装钱的吗?”唐就哈哈大笑!
         “对了,那保安怎么知道我们在电梯里转悠?”
          “有监控啊!”
           “哦。哈哈哈!太搞笑了!”我们刚才的恶气因为这个事件全笑没了。
           我们在街道上走了好久,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店都关着,连车都没有,偌大的街道根本没有人气,就像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被一个巨型飞碟吸走了。我去过人烟稀少的地方没感到害怕,可在这么冷清的地方还真有点害怕,我对唐说:“要是有一天,世界变成现在这样子,你会怎么样?”
         “太可怕了!”
          “现在想想,连那种恶女人也是好的,至少还有人跟你吵。”
           我们强烈感觉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吃苦受气,而是与世隔绝。
           走着,唐自言自语道:“是淡季。”
          她普通话不太标准,“dan”发成了"dai",我一下听错了,问道:“什么?什么鸡?”
          “淡季!”
           “哦,我现在对鸡比较敏感。”
            “哈哈哈……”
           这就是我们到北戴河第一天的遭遇,第一个强烈愿望因此破灭,好在,我们还有第二个强烈欲望:织毛线。
           由于太过无聊,我们在一个小卖部买了点吃的,回到宾馆吃毛线了。第二天,去了秦皇岛市,也没什么可玩的,依旧织毛线。所以这次基本可称为“织毛线之旅”,两天后回到北京,我的一个围脖都快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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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清的北戴河,仅有的几家营业的店家,如狼似虎地盯着仅有的几个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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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的慢车,有人吃瓜子,有人绣十字绣,所以我们织毛线也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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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戴河的海边。我们好像就是为了换个地方织毛线才去的,这个毛线织进了很多故事,很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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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街也不放过。吃过了犯困,唐去逛商场了,我等她,怕睡着了包被偷,织毛线解闷。看,织这么多了!
     DSC05636 DSC05647 
     IMG_2411 IMG_2415 DSC05653在秦皇岛的海港撒个野,抒发一下无聊之情。我扯着嗓子在喊唐和我的名字,喊哪个名字响亮!
     DSC05679DSC05683 DSC05697 IMG_2445
    由于海边太冷,最后我们在一个五星饭店从西餐吃到中餐消磨时间。北京,我终于回来了!
     
     
     
     
     
              
          
          
     
    November 11

    多说谢谢

        今天在跟朋友MSN聊天,请她帮我工作一个忙,搞定之后,我在键盘上打出:“……谢谢……”
        出来的“谢谢”图标自动显示为可爱的麦兜在鞠躬,这让我很是意外,看着可爱的麦兜欣喜了半天。
        忽然意识到,这个图标让我感到惊喜,是我很久很久没在MSN上用过这个词,这才会有新鲜感。
        我看着图标的一会儿工夫,思绪就飘出了好远,想想今天心情不爽,连续让几个同事朋友都吃了噎,要是我能真心地说谢谢,心情就不会这么烦了。

    一袋冬枣的情怀

        早上起来就气不顺,莫名的烦躁,上公交车的时候,后面的人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趔趄差点绊倒,正没好气呢,就回过头骂了一句,骂了什么也忘了,当时就觉得要是那人顶嘴,我能和他打起来。
        坐定下来,想想咋就这么搓火呢!追根溯源是昨晚上没睡好,看了个秦腔太兴奋,晚上躺床上还哼哼,早上还七点就醒了。对,就是下床气。然后车上了高速,我就靠在椅背上昏昏睡过去了。
        到了国贸,很不甘心地醒过来,半梦半醒地上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阿姨,我报了地名就往后一缩,不甘心地想继续刚才的睡意……这时,耳边传来一声亲切的问话:“你吃点东西吗?”
         我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发现司机阿姨拿着一袋枣给我,说:“这是我们家树上结的,你吃吃看!”我稍一犹豫,她又补充道:“我都洗干净了,拿洗涤灵泡、热水冲……”我抓了一把红红的枣,绵软又不干,很甜。一早上的烦躁被这陌生人的热情而驱散了,然后我们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我说起了北京有一个老太太,家里院子的那棵枣树年年都结出很多枣,后来老伴去世后,枣树就得了枣疯病,不结枣,光长细叶,老太太着急地向媒体求救,专家说这就跟人得了晚期癌症一样,没得救了。司机阿姨若有所思的说:“这个可能是有道理的,我们家这棵枣树也50来年了,我们家大爷去世那年,这枣树就莠了,结的枣特别少,也不怎么甜。”
        人大概不能想到树会这么有感情,其实人也是一样,本来是没有距离的,你看,只是一把枣就能将隔膜的现代人一下子拉近了。
        下车的时候,阿姨让我再抓点,我说够了够了,她说这纯天然的你不吃可就没有啦!于是我就再去抓几颗,她索性把一袋子枣都给了我,说:“都拿去吧!”
        我提着一袋枣,往楼里走,报社玻璃映照出来一个意气风发的身影,那是心情大好的我。
    November 07

    感谢

        经过近一个月的筹集和各方朋友相助,菜黑地小学已收到棉被20条,11月5日,我们又寄出一批文具,物资价值共2860元,在此,感谢每一位参与并献出爱心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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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在我们主编支持下,消息见报后,还有好心的读者给菜黑地小学寄去了书籍、羽绒服等,延庆有一女士还表示要资助其中一个孤儿,校长开心激动极了,每一点帮助对他们都是超乎我们想像的重要。
     
     
    October 26

    龟龟坠楼记

         昨天家里来客,我把晒太阳的龟龟连盆挪到了室外。然后下午一直吃饭,后来困了又睡了一觉,直到晚上要和七月出门唱歌,才想起小乌龟还在外面。可是盆呢?我屋里屋外看了好几眼,才意识到一个事实:小乌龟们连盆被风吹下了七楼。
         我连忙冲下楼去,除了在楼底下捡到一个空盆外,小乌龟们不见踪影。
         我和七月拿着手机灯在原处找了几遍,还是找不着,它们应该没有被摔死,爬走了。可惜晚上太暗,草又密,根本没有找到的可能。
         我只能和七月她们走了,一时着急头都晕了,唱歌的兴致也没了,心里被担忧和内疚感所笼罩。比如我怎么能只顾自己吃喝,完全忘记它们的存在呢?比如那么大的晒台,我为什么偏偏不放地上,非要放在栏杆平台上;放在平台上为什么不放在前面,非得放在西侧会掉下去的那侧?
        我喝了好多酒,一点才昏昏睡去,一夜辗转反侧,被梦所扰,半梦半醒之间,又听见北风呜咽,又想起了寒风中的小龟,它们现在。。。。
        天刚一亮我就醒来了,头疼欲裂,昏昏地起来下楼去找小乌龟。
        在原地又翻找了一遍,没有。草坪上种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灌木,拨都拨不开,我根本找不到。我把VV叫来,两人再找,对着那密密层层的灌木,我们翻找了一遍束手无策。VV说算了,放弃吧。我还在徒劳无功地找,可希望真是的渺茫,草里还有好多洞,小小的乌龟随便钻在哪里,无从得知。VV说就怕钻到耗子洞里被耗子吃了,这残忍的场景让我不寒而栗,冻死、饿死、被吃掉。。。这些可怜的小龟的生命被我的粗心而葬送。我徒劳地拨着草丛,伤心地哭了起来,
        一共3只小龟,我最疼爱的一只已经养了一年了,其间它的同伴换了好几个,我是那么牵挂它们,像对待孩子一样,还对人戏称是我的龟儿子。出国旅游时,我带上它的粮、盆送到邻居家照看;十一回老家时,又送到另一个邻居VV家寄养,他还回来时又顺带送了两只小小龟。我爱的那只龟龟眼睛坏了,我天天给它抹眼药,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和牵挂,而它们以这么不可思议的方式离开了我。
        我很想以天意来解释,也说服自己这是意外,物竞天择,自然规律,可我的眼泪一直哗哗地下,伤心不止。
        我流着眼泪给我爸发信息,说小乌龟丢了,爸说道以后不要养了,养不住。我恩了一声,说还是很伤心,有感情了。
        爸爸哔地给我回了个彩信,我一看是年初他在京时拍的乌龟照,其中一只早已死了,这一只也丢了,顿时刚止住的眼泪又因触景生情而流了出来……可爱的爸爸还追问我看到乌龟照了没有,他常常会看看的。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安慰人的。
        我只能相信它和我的缘份尽了。
        老天以这种方式把它们带走了。
        我得承受失去之痛,我痛是因为我投注了心力和感情。
        就跟汪峰在《青春》里所唱:继续走,继续失去。每一次失去,我都发誓说不再养宠物了,不再建立感情了;每一次失恋,我都想太累了,不想爱了,就一个人吧,因为不想承受失去之痛了。可我还在往前走着,接受着新加入我生活的,失去着离开我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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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龟,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们了
    October 13

    有希望就有温暖(更新中)

        我的同学龚子3月份去云南丽江旅行,有心的她临行前买了些学习用品,带过去准备给那些困难的孩子。
        我在她的相册中看见了照片,就鼓励她写篇文章,我来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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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云南丽江地区的菜黑地小学,龚子说她一出现在校门口,校长一声令下,孩子们全呼啦出现在操场上,每一双眼睛都充满渴望,里面还有两个孤儿。龚子说她很难过东西带得太少了,不能每人都拿到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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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算新的校舍是一个有钱的老板出资建造的,但教育是持续的,长期缺学习和办公用品是菜黑地小学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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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老师的床。学校在海拔2800以上,由于山高路远,大部分学生都住宿。
     
        九月刚开学,龚子告诉我说,校长来短信,说眼看天冷,可学生们还缺棉衣棉被,只能向龚子这个曾出现过的过客来求助。我跟校长打电话核实过后,了解了他们需要的具体数字:被子24套(住宿的学生);文具(书包、铅笔、文具、尺子等)42套,棉衣42件,另外教师也缺办公用品。
        我说要有人嫌寄东西麻烦,想直接寄钱让他们买的话,他能不能给我个大概价钱。校长连忙去镇上问了,下午给我答复,给了我当地买的具体价格,总计7800元左右。于是我答应在报纸上登个消息,呼吁读者来帮他们度过难关。
        十月国庆期间,我在老家度假,收到了卢校长的短信,问我有没有希望,我说已在报上登了,还要等等回馈看。校长在那头千恩万谢,说我能帮上一点忙是他最大的愿望,也是最大的希望。哪怕是一支铅笔,同学们也觉得很稀罕,因为实在太穷了。
       我听了莫名的心理不安,因为说实话,我除了负责发稿都没有做过什么。国庆期间见到龚子,她给我看了照片,说自己也没钱,找了另一个朋友凑了点钱,买了十来个书包。她告诉我,这个校长人很不错,家住市里,等于是自愿到山区来教孩子的。现在我接到校长的短信,这是在困境中只要看到一点可能就满怀希望的份量,令我觉得自己也要做点什么。
       我现在也没钱,决定拿昨天当群众演员的酬劳100块钱买点文具,希望朋友们也伸出援助之手,让孩子们在冬天的寒冷中感受到好心人的爱。就像卢校长说的那样:你们的资助必将形成一种无形的力量,激发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学校名称:云南丽江市宁蒗县西川校区菜黑地小学
       校长名字:卢新才
       校长手机:13988824535
       邮寄地址: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邮电局
       卢新才(收)
       邮编:674300
     
       续:上午在要好的朋友当中募到800块钱,这周末我和小鹿同学准备去买些文具。谢谢洪生、大勇和小鹿先。
            10月14日,七月那组今天收到了朋友送来的蜡笔、书和钱,刘芬、朱曦、小君、我姐、老杜、玛雅、常红、红平等几个朋友及同事都陆续加入进来,人越来越多,就不一一写出了。有这么多人的支持,心中也暖洋洋的,钱都是大家一分一文挣来的,我们就想买些最实用的东西(比如笔、练习本、橡皮等)给这些孩子们。为了节省不必要的邮费,棉被我们决定在网上购买,这样既经济还方便。

    阪上之云——第一次当群众演员

        朋友在跟一个日本的剧组,有一天发短信,问我愿意当群众演员不?我说好啊,去玩玩!于是,安阳一行人,又都聚到剧组去当群众演员了。
        12号早上八点半,说好车在国贸接。朋友再三关照我一定要准时,我早上紧赶慢赶,公交车还是来不及,后来打了个车去国贸。结果接我们的车子晚了20分钟才到。
        去之前,我只知道要演的是甲午战争后的普通日本妇女,我们一行人,三个日本人,三个中国人,其中就国际台的小胡一个男士。等车来接时才知道这片子叫《阪上之云》,跟我的名字还有点切合的,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车子到了怀柔中影基地,从没跟过影视剧的我们,自然是对一切都感到很好奇,尤其是对之后的换装充满期待。
        太阳底下的水泥地上,晒着几百双绣花鞋(脏脏的)、清廷帽,这情景有点触目惊心!我们几个群众演员听候安排,我不甘寂寞,拿着相机到各家仓库去拍照,跟人家问东问西,得知这些绣花鞋是《纪晓岚4》的服装,在箱子里放了好几个月了,怕霉,拿出来晒晒,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们要穿的呢,可够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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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件服装、这么多道具只有几个人负责,拍戏时还要把衣服每件都熨好,这让我感到这个工作是很繁琐辛苦的。但不止是服装,下面的一切让我感到,拍戏每个环节都是一件繁琐紧张辛苦的事情,当然,也很过瘾。
        不一会儿,通知我们去换装了。和服的颜色款式都是粗布,没我想的那么漂亮,想想可不是,我们饰的是劳动妇女,又不是贵妇人,不过,颜色虽不亮,但搭配的还是挺讲究的。服装帮我们穿,左一层右一层,带子一勒,我都呼吸不过来了,连忙示意松一点松一点,服装稍微松了一点,说和服不像裙子,还是不能太松,我也就忍了。然后里一层外一层,每层都要绑个带子,最后,拿个腰带在外面围了一圈,我的腹部已经绑得像块板一样了。为了要干活,还要拿个肩带将我们的和服袖子撩上固定。
        然后去做头发。发型师动作很快,把我们头发藏在里面,加上假发套,最后我们一人领了双木屐,我们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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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弄,就到了中午时分,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就问有没有盒饭吃啊,没有人顾得上回答我。日本妇女一行12个,被人领着穿越马路,来到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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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片场忙碌的朋友见了我们这个样子,掩嘴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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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一看,男群众演员小胡已经成了这个装扮了!过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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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愿领到了一份盒饭,哎,好饿呀,我狼吞虎咽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我平时吃菜很挑剔,对盒饭却情有独钟,后来在妹尾河童的书中看到,他也有此爱好,坐火车仿佛就是为了吃火车便当。

        片场泥土满地,正在演修路的戏。我们几个群众呢就演洗洗衣服做做饭什么的,等到袁世凯率清军来,我们就装作害怕又好奇的样子。本来以为我们戏少,很快就能拍完,然而被导演安排在那儿,看他们试戏、NG几次,然后再实拍。为了拍远景、中景、特写、录音,一个场景要重复好多次。我心想还不如把相机带来拍拍照呢,于是,又拖着木屐着急回放包的地方取相机,路又不好走又不习惯,拿到了相机,听人在喊“准备了,演员们回原位”,我一心急,脚就扭了一下,木屐的带子就断了。我将相机挂在腰间带子上,拿腰里的抹布在外面挡着,一拐一拐地回去了。
        小胡同学对主演阿步宽很是崇拜,说要和他合影,我还不知道阿步宽是什么人呢,不过一看哇,确实挺帅的,光着上身,皮肤油亮。我拖着修好的木屐,钻过来钻过去拍照,想方设法替小胡和朋友跟阿步宽拍了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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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步宽还是很帅的,很像混血儿,但人家就是纯种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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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干就拿人家的道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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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蒸馒头洗衣服,这是我的活儿。有点像过家家
        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多,站得脚又疼,发套也变得越来越重,卡得头很疼,可怜我脆弱的颈脖子又酸又胀,又不敢大幅度摇,怕头套掉下来,哎!做演员不容易。通过观察,日本人做事还是很讲究细节的,比如一大群清兵中有一个人前额的几丝头发露在帽子外面,有人会及时发现。还有重拍夯土场景上,细土上已有鞋印,要把这些鞋印重清扫掉,夯成原先那个场景。据说,日本是斥巨资拍这个电视剧的,导演是拍《人证》的那个。
        一直到了五点半,太阳落山了,我们才收工。疲惫不堪的我们终于缷下了沉重的发套,穿上了自己的鞋,每人领了100块钱,刨去我早上打车,还余50,在食堂又吃了一顿盒饭,不消说,我又狼吞虎咽了一回,在回城的车上,我头一歪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