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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兰花花叙事曲 对于二胡,除了知道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我也说不出其他名曲来。今天起来晚了,有点不太清醒,随手打开电视,是央视音乐频道,正在播放一个栏目叫《音乐告诉你》,里面正在放二胡演奏家于红梅独奏的《兰花花叙事曲》,那无比细腻温婉的曲调和演奏让我都听傻了,仿佛能看见在黄土高原的山梁上正奔跑一位扎着红头巾的小姑娘,她心中的激情和对爱情的憧憬像雨水一样落上在那片荒凉又干旱的土地上,人物的形象那么清晰,这首曲子真的到我心里来了。
于是好奇心又来了,上网搜到了这支二胡独奏,也同时听了好几位演奏家演奏的《兰花花》,比如宋飞、刘程扬等,不比较不知道,一比才发现同一首曲子由不同的人来拉,竟有如此不同,相比之下我还是最喜欢于红梅的,她演奏的最能感动我……
August 18 也来说说刘翔 一向不关心体育,对奥运也不是很热衷,但在此前,我就一直很关注刘翔,看了太多的媒体报道以及国人寄予的厚望,在奥运前我就说:刘翔肯定要输了!但我还是抱一线希望说:“刘翔如果赢了,我超佩服他!”因为他压力实在太大了,超出想像的大!这么难以想像的压力下,如果他能战胜夺冠,那胜利的意义远远不止一块金牌的价值。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刘翔因伤退赛了,这个结果让无数人扼腕叹息,教练孙海平在发布会上泣不能语,这个结果太让人吃惊了!然而仔细一想:完全在情理之中,我甚至可以说,也许这是刘翔最好的局面。
从心理来说,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压力之下,很难不出现异常的心理状态,刘翔是怎么度过并且去调整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不用想都能体会到这阳光小伙子内心憋着多大的一股劲儿,可能他表面不说,还是尽量表现得平常,然而在内心里,他的面前横着一个巨大的障碍:如何来跨越这被国人垒得像山一样高的期望?他毕竟也是一个普通人呐,哪能说超越自我就超越,说平常心就能平常心?于是他玩了命的训练,孙海平在发布会上还说:“刘翔今早一直在玩命……”听到这句话,我真为刘翔痛心,不是因为他不能参赛,也不是因为无法满足大家的期望了,实在是觉得这个男孩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他是被压垮的!
说到潜意识,大家可能认为有点玄乎,我估计刘翔自己都没想到,也许是他的身体自己选择了在这时候受伤。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有的人会选择性失忆,选择性生病。有的小孩因为太怕上学,说发烧就发烧,这样就可以避免上学了。说刘翔因为太害怕面对比赛的结果,而“选择”在节骨眼上脚跟受伤不能跑,这实在是片面武断了,可我想说的是,如果刘翔真的去跑了,无论是输是赢,那结果简直是血淋淋般的残酷!
输了,都不用想,批头盖脸的指责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刘翔将在失败的阴影下退出或重振他的运动生涯;如果赢了,刘翔更惨,还有比逼着你越爬越高更残酷的事情吗?那些盛誉、那些荣耀、鲜花和掌声,让刘翔只能再咬牙往上攀、过了极限还要攀,有一天他要摔下来,就不是脚后跟受伤的问题了,而是粉身碎骨。
这样的例子又不是没有! 昨天看《南方周末》对李宁的采访,我深有感触。当年李宁在88年兵败汉城,体操王子立马变成了体操亡子,他连邮局都不敢去,平时像家人一样的国家体委,对他的态度也让人心寒,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宁没有选择退役运动员惯常的出路:从政或当教练,而是进了健力宝公司,开始创业。
李宁说了一句话:“那个年代,中国人需要的是金牌,不是体育,国家需要的是冠军,不是运动员。”这个年代,不也一样?谁说需要的是体育、是运动员?大家只关心你赢了没有,拿了银牌都只能叫输!李宁这是争气,创业还创出成绩了,倘若他没有创业成功,没给中国体育事业这么大支持,开幕式上想必是别人踏着飞天轮去点火吧?
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功利?不这么计较输赢?不就是比个赛嘛,干吗总要把国家富强、民族荣耀以及黄种人的优劣这么大的帽子扣人身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体育比赛从来不是一个娱乐项目,那天在开幕式上,各国运动员入场,解说说看到这一刻,人们忘记了战争和争斗,和平地聚会在同一个场合……之类的话,我心里就在笑:体育代表着和平?不,和平从来不属于体育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那是嘴上说说的。战争源于人类内心的暴力和好战,体育其实也是,这是同一种心态的两种产物,看着运动员们在赛场上厮杀拼斗,满足了人类心中那个好胜竞争的欲望。如果世界上没有体育比赛,那么战争将增加,从这一点上,体育也的确对平息战争起了一点作用。
可象征和平?不,和平的就应该是健康的,可看看运动员们满身的伤,就知道是和平还是不和平了。
August 14 幸福和造福 是从那天我们谈起教会应成立一个童声唱诗班的想法开始的。
我们在网上搜索了许多童声合唱团的视频:维也纳童声合唱团、法国圣玛可童声合唱团……那纯净清澈的童声,荡涤了我的心灵,圣玛可童声合唱团雅克·佩兰的天籁之音,一下让我想起《放牛班的春天》来。
由于是好几年前看的这部电影,我这次又重看了一遍,又一次深深为之感动。
2004年,这部电影上映时便吸引了法国超过860万观影人次,获得了当年法国的票房冠军。
二战刚结束不久,欧洲还处在战争所带来的严重影响下,壮志未酬的音乐家马修老师来到了一所最让人头疼的烂学校“塘底”,这里的学生使一个个老师都忍无可忍地逃离,“塘底”这堆烂泥就恶性循环越来越臭。马修老师带来了清新的春风,这个秃头矮胖子,将这些满嘴唱着下流滥调的孩子们组建成合唱团,用音乐让孩子们恢复本性,脱离烂淤泥,开出圣洁的莲花。也许“塘底”这个名字,也正切合了中国的“出淤泥而不染”之意吧。
这类题材其实并不新鲜了,《死亡诗社》、《蒙娜丽莎的微笑》等都塑造了卓而不群、有独特眼光和真正教育思想的老师们,但这部电影出彩在音乐上,圣玛可童声合唱团的天籁之音让观众的心在爱的感召下,化成了一汪清水。
这堆烂泥当中孕育着洁白的莲花
这个不求名利一生平凡、真正爱孩子的好老师,多么让人感动和向往。他没有在剧院实现他的音乐家之梦,但他在孩子们纯净的歌声中实现了,他将音乐的灵魂传给了他们。
这个故事让我想到了在斯里兰卡的另一个故事。
那个掩藏在寂静山林中的城堡名叫Richmond castle,它曾经的主人是当地望族、一位高级军官,拥有自己的私家军队,女王也曾来视察,他被授予21颗金钮扣功勋。后来,他娶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婚礼当时非常盛大,这对享有盛名、财富和爱情的夫妇本是万物皆有别无所求了,但他们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他们的花园里有许多小天使的雕像,寄托着他们对孩子的无尽喜爱与渴望。他们去世后,由于后继无人,这个地产由日本人出资,成了一个孤儿院,教授英语、日本和僧伽罗语,这里变成了真正的孩子们的乐园。
这个城堡座落在树林之中,占地很大,从大门沿着林荫路开进来都要五六分钟。主人当时的富裕与地位可见一斑。
所有的家具和摆设都是由国外进口的。比如英国伯明翰的铁艺转角楼梯,意大利的彩玻,印度的地砖、英格兰的门……想像一下当年上流社会名人们在这间拥有纯手工雕刻木梁的大厅翩翩起舞时,大概无人得知这对夫妇心中的缺憾吧。(现在这个大厅已变成了孩子们的礼堂。)
盛大的婚礼,着红装的是他们的私家军队。当时他们沉浸在爱情的喜悦中,却没想到幸福还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当时的英国女王(左三)和他们在一起。
花园中的小天使个个面孔都朝向他们主卧的方向,而大人的雕像则朝外,表达了爱子护子的拳拳之心。
城堡共有16个房间,除主卧外,其他都成了孩子们的教室或活动场所。
在这儿上学的不仅是孤儿,还有附近贫困家庭的孩子们,他们只用出很少的学费,就可接受教育。
对于马修老师、城堡的主人来说,他们生平的梦想没有实现,没有拥有常规的幸福生活,但正因为他们的缺憾,才造就了今天孩子们的幸福,他们造福了,这是更大的幸福。 August 07 寻找丛林部落善意的老板叫手下生起了壁炉,干燥的椰子壳和木头在升起的炉火中不时发出轻微裂响,我把椅子移到壁炉边,舒展地享受着温暖。
如果那个人不这时走进来,我第二天就会坐火车前往北部古城,我也将与维达人失之交臂。
“你为什么不去Mahiyangana呢?那里有jungle people,特别有意思,他们生活在丛林里,还有自己的王,上面不穿衣服,住着树屋,你还可以看他们打猎……”此人是老板的一个朋友,戴着帽子穿了个夹克,一番游说自然是想当我的向导挣一些钱了,他开价50美元。他的描述让我在脑子中出现了一个词:jungle people,野人?这个人说此地偏僻,旅游者也不知道,还需徒步走几公里才行。出于单身女孩出行安全第一的考虑,再说我也不太信任这个冒然闯进来的人,我拒绝了,但其实,我有些心动。
一些冷门又特别的地方会勾起我的兴趣,选择斯里兰卡旅行也是这个心理。
夹克男人见我有所动摇,继续游说,我的思想斗争得很激烈,一个小时后,我都差点要松嘴了,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坚持第一感觉,不要被有意图的人说动。我说:“或许我可以自己去,用不着你!”男人愣了一下,继而笑起来:“你?不,不行!太危险了,只有我认识路。”
本来我还有点犹豫,一听他最后一句话,我就有了逆返心理,只有你知道?怎么可能!可知你在忽悠我,于是断然否决了。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包走到了公交车站,只记住了地图上那个地方的方位和发音,问别人才知必须得转车才行。
于是我坐了三小时的公交车到Badulla,曲里八拐的盘山路转弯的时候,车子开得人都要飞起来,一边开海拔就变低,渐渐感觉热浪扑来,我又脱了身上的外套。在Badulla问了人,又坐上了另一辆公共汽车,在傍晚时分,在疲倦无力的夕阳里,我到达了Mahiyangana。这是一个城镇,由于游客稀少,很多人都不大会说英语。
我找到一家客栈,对客栈老板说我想去看jungle people.我请他在我的小本本上画了地图和方位,问清还有公交车前往那个地方,名叫Dabana。
第二天我找到了公交车,请司机到那个地方叫一下我。汽车开了半小时左右,司机说我可以下车了,还帮我叫了辆路边的嘟嘟车,在乡村小路上看,狭窄小路两边是密林,偶尔闪过一间草棚子,最后又在一条土路上巅箥,最后停在了密林从中,有两三所泥土房子。妈哎,这是什么地方呀?我很费劲地跟司机交流,说我要去Dabana,我要看jungle people.司机的英语也很蹩脚,说这就是啊,Dabana是一个大区域(估计是一个村,其中有几个小组之类的吧),你要去哪个村?
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这明显又不是我所想像的,伸出头发现一所泥房子前有个老人坐在门口,司机告诉我这是vetas人(我当时听的发音如此),他们都不会说英语。
chief 在打磨象牙饰品售卖,从他家墙上挂着的照片来看,他还是个挺有名的代表人物呢!由此可见,夹克男人说这里无人知道根本就是扯淡。
我发现chief的孙女真是个小美人胚子呢!看她的举手投足和眼神,随便一个动作抓拍出来都很有味道,要是有人挖掘,没准就是一个明日之星呀!
这时不知哪里来了个人(左边戴帽子的,右边是司机),说他很熟悉丛林,可以带路,我不放心地看向司机(相比而言,我只能更相信他一点),他说没事,是他兄弟,于是我以维达人的礼仪跟CEO告别了。
向导说他家有两所房子,但这种泥房子真是很闷热,居住条件让我们都不可想象。向导翻出一些照片,是他曾经给几个德国人带路的记录,他还建议我坐他哥的嘟嘟车回城,取上包,他再叫个人,晚上在丛林露营,看jungle people打猎,捕蜂蜜等。这一条建议虽然诱人,但被我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我说我就想看一看,晚上就回城去,讲好了价钱,我对向导说:“那咱们现在就进林子吧!(enter the jungle)”,当时差不多是正午时分。
丛林里密不透风,非常闷热,有的路依稀可辨,但有的地方真的是杂草丛生。向导走着走着就停下来,侧耳听一听,再看一看方向,钻进树丛里。我是完全一无所知,只有跟着他走。心想要是这个人心生歹念,那我是死定了,跑都跑不出去!由于没有准备来丛林,我只穿了一双crocs的凉鞋和麻质长裤,一路被草叶子和带刺的树枝划破脚背,裤子也老被勾住,我暗暗叫苦不迭。我从地上捡了根带刺的棍子,一方面可以拨草丛树枝开路,一方面也是壮胆防身。
前面一个是蚁堆还是蛇洞,向导说的我没怎么听懂。但我无意撞见了正在交配的变色龙,这个让我感到极为新鲜,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二位好事了。
走啊走,穿过树丛到了平地,一会儿又钻进了草丛,jungle people在哪儿啊?向导说他们住在山的那一边,在这丛林里打猎,我抬头看了一下山,还挺远的呢!既进来这么多路了,走吧!看到大树上有野象蹭的泥,向导说他们烧大象粪可以用来驱蚊。我们爬上了丛林中的一块大石,上面有烧火残留的树枝,jungle people的痕迹!我欣喜起来,说明他们离我不远了,想到这,又使我从疲劳乏累中重振精神。
干燥和炎热使我很快就把带的一水壶水喝完了,我还渴,这时我们来到了一处水洼。向导跑到水洼旁边的沙地,用旁边的半个椰子壳开始挖坑。
很快,沙坑里开始渗出清水来,我喝了一下,只觉得清凉和一点土味。这应该是jungle people的生存方法。他们住在这么大闷热的丛林里,没有水,没有房子,生存条件真艰苦呀!我心里想。
穿过树林,蹚过小溪,我看了一下手机,我们已经在丛林里转了一个半小时,这时我真的体力不支了,汗流浃背,双腿重如铅,脚踝处全是划得一道一道的。
到了一片有水莲花的空地,我停下来,再一次问:“jungle people在哪儿?怎么还没见到呢?”
向导再一次回答:“他们在山的那一边。”
“那我们还有多久能走到那儿啊?”
“那远了!他们住在山的那边,在这儿打猎。”
说着说着,我发现问题了。原来jungle people根本不住在丛林里,他们只是白天进来打猎、放牧(我确实沿路见到了几头牛,晚上还要返回村子住(也就是说,我刚才见到的就是jungle people)
“那我们在这丛林里转悠什么啊?”我开始气急败坏了。
“是你说enter the jungle,我就带你来看看丛林了。”向导一脸无辜地说。
天!我简直要疯了!这能怪谁呢?我一直问他,他一直说在山的那边,我就忍耐着一直走。关键问题就在于,我想当然的认为jungle people自然是住在密林深处,像野人一样生活,拿着弓箭在林子里追野猪,有可能我们走着走着,还有一支冷箭放出来,一群围着豹皮的人哦哦叫着围上来(梅尔·吉布森的电影看多了),所以我对向导的回答一直理解错误。
“那我们回去还要多长时间?”我绝望地问道。
“一个多小时吧。”向导觉得我很好玩,脾气还真不错。
我第二次要崩溃了,语无伦次地表示:找一条近路回去。the nearest!我再一次强调。
回去的路虽然不近,但明显好走多了,没有刺扎我的脚。
走了四五十分钟后,我见到了前面有一所棚子,有如唐僧师徒喜出望外地说:“有人家了!”奔过去一看,这里并没有人住,似乎只是一个临时住所。
再往前走,我如愿见到了树屋,和真正的jungle people和他们的生活。这个女人很慷慨地从家里舀了一瓷缸水给我们喝。
这是另一户人家,相隔数百米。我走到这里,小男孩老远地叫我妈咪。我就走了进去,他妈妈一见有外人,连忙把小孩拎进屋,换了身新衣服,这个满脸羞涩的孩子真讨人喜欢。
我很惊叹他们在如此老林里能安之若素。这些泥房前的花儿表达出一种欣欣向上的生命力,表明他们的生活并不像我们看上去那么糟糕,生活依然有乐趣、有美。
后记:我回来后,查了资料,才知道我所接触的jungle people是斯里兰卡最古老的原住民维达人。他们的传统方式是狩猎和采集,目前人口不足2000人。Dabana应是他们的主要集居地。
August 05 巴瓦的花园——Lunuganga 我是到了斯里兰卡经朋友推荐,才知道巴瓦兄弟的,这儿极少游客前来,但正符合了我要的清静,极富才华的园艺设计和建筑令我流连忘返。
他们的住所在南部的Bentota,我叫了辆蹦蹦前往,刚下过雨,路面都是水洼,穿过田埂,山路窄得只容一辆车通过,树枝横亘在路面上,我十分惊讶昔日名流汇聚的沙龙,竟处在看起来如此偏僻甚至都没有人烟的地方。
但到了大门口,才发现真是别有洞天。
Lunuganga是弟弟杰弗瑞·巴瓦的花园,关于它,我觉得不亲自来感受,无法领略它的美。
这是一个设计精巧但却不落痕迹的小岛,被湖水环绕,远离尘嚣。偌大的花园、草地,被巧妙的分成了好几个区,我在树林、池塘边、草坡上信步而走,除了锯木的工人和几个打扫的人,只有我一个游客,空气中弥漫着蒲草的香味,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和松鼠在林间发出的欢快叫声。
本来我只打算呆半天,可走了一圈,我决定推迟行程,将这整天时间都在Lunuganga度过,它太值得了。
这里没有炫丽繁缛的颜色,也没有华丽的装饰,与自然融为一体,艺术的气氛溶于自然山水中:生了苔藓的石阶、开满莲花的池塘、正在抽穗的稻田,一切那么宁静,独木舟在湖水的轻拍下发出些微声响,橡胶林在中午的阳光下玩弄着光影,一切仿佛浑然天成,只有细细观察,才能觉察出设计和维护在里面,比如湖畔的雪豹石像、将热带沼泽和花园隔开的树墙……我看了书,才知道,这是巴瓦花了40年时间才建造完的花园。
巴瓦的画室,他一辈子没有结婚,2003年去世后,将这个花园给了一个朋友继承,现在管理人雇了几个人在看管维护,有人来参观收一点门票。一些已经生绣和破败的地方,仍可以感受到当年名流们在这里聚会谈艺术的气氛。
我喜欢这里很多有创意的摆设,其中有面墙远看就是一个人在推窗望海,其实那是卫生间的门。
有限的几间客房,两边都是玻璃,很是透亮,在树林中面湖,游客也可以住,这个玻璃客房算是便宜的,也要150美元一晚,对我来说挺贵的,但相比较大众化的五星级酒店客房,这里又物超所值。
走出主房时,我被眼前闪过的东西吓了一跳——是只獴或鼬之类的东西——它显然也被我这个不速之客惊着了,迅速地逃开,我端起相机准备抓拍,它逃到远处,回过头来坏坏地看了我一眼,在我按下快门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沿路我还遇到一只蜥蜴,逃的时候四脚乱叉,跑得可快了!
斯里兰卡人非常尊重自然,所以动物都不怕人,乌鸦、猴子等都公然到酒店找食吃。这只小牛犊正在喝水,见我在拍它,就走过来,睁大天真的双眼好奇地盯着镜头。
这里的午餐如景一样美,看看湖,听听鸟鸣 ,穿着沙笼的小伙子会不时出来看一眼我有什么需要,上完菜后安静地退去。饭后,喝一杯红茶,看巴瓦写的关于lunuganga的书,因为是英文的,我看得很慢,好在有整个下午的时间。没有人来打扰,除了下午忽然下起的一阵雨,雨丝斜飘进来打湿了书页。这里的一切正如巴瓦在书中说的“a graden in a larger graden”,花园中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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