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梵尼拉's profile香草梵尼拉重出江湖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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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4

    饿死鬼投胎的假后综合症

          今天收到一个在Trekking中认识的日本朋友的邮件,问我度完假上班是不是感到很痛苦?我另一个度假回来的同事说,他的思想还在帕米尔高原上飘,现在搞的连猪肉也不想吃。我比较奇怪,在泰国玩得那么美,可现在都觉得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好遥远。

          不过回来上班已经两周了,我仍没有缓过来,整个人都觉得疲乏怕动,想一个人呆着,有些怠慢朋友们,请大家谅解。而且我还变得又懒又馋,肚子极容易饿,一天要吃四顿,而且总想吃肉、吃巧克力蛋糕这类大油大腻的东西。 

     

    在泰国整天食欲不振,“清爽”成了频率最高的词。可我回北京后口却变重了,菜不辣还觉得没什么滋味儿,现在再来看看泰国的菜,还是挺有食欲的。这家在曼谷的餐厅我们叫它“七里喀拉”(Chilli Culture),吃了二十来天,还是觉得他家的菜最正点。

    北京天气太干燥啦,前天嘴角冒出小痘痘,这么吃辣很容易上火。我今天早上煮了鸡肝菠菜香菇粥。说春天适宜补肝,而且鸡肝对于经常打电脑的人来说,也有明目的作用。

    我还炖了个黄豆猪蹄汤,照这么又吃又补下去,我很快就要肥了!

    March 05

    在泰国的奇遇之二: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周三上班时,发现办公桌上有一封贺卡,一看是从泰国合艾发来的。

        说起来,要从今年的情人节开始。

        带着满身被虫咬的包,我们从北部的清迈一路南下,火车、地铁、轻轨、出租车、飞机,把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坐了个遍,到达南部的素肋他尼。本来想从素肋他尼坐船到东海岸的帕岸岛,但一算天数不够太折腾了,当即决定去西海岸的甲米。马不停蹄地连续奔赴28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炎热的泰南海岛——甲米府。

         第二天是2月14日了,我们白天睡了一天,傍晚才坐小客,从市里往海边去。30分钟后,到了奥楠海滩。

        由于是情人节,每个酒店和餐厅都是客满,比我们居住的市中心要热闹多了。我和朋友吃了晚饭,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们着急还有没有回城的车了(不然打车很贵),这时,从路边过来一个老先生,用生涩的中文问我们是从哪儿来的。我说是北京。

        这位老先生叫苏旺,是位华人,在甲米度假村做工,言语不多但彬彬有礼。在他帮我们找公交车的时候,过来一个矮一点的老先生(就是给我寄贺卡的,叫桑旺)。他招呼我们:“快来,这里的老板要请你们的客。”

        我们感到很奇怪,走进餐厅,一位穿着黄色工作服的老先生坐在位置上,他就是这个度假村的主人。攀谈时,得知他姓符,我们吃晚饭的那个酒店也是他的。他说明天要请国会的客人,到时有泰南的舞蹈表演,他邀请我们也来参加。

         我有点犹豫,因为明天本来有另外的安排,我们是要离开甲米去披披岛的。

         桑旺在旁边说:“来吧,机会难得啊。这个舞蹈一般游客是看不到的。”他介绍度假村有四岛一日游,其中有个普达岛是符先生私人的,风景也很美。我们明天可以报这个团,晚上来吃饭看表演。

         说话期间,我们心神不定,担心会错过回城的末班车,苏旺也一直在路边留意。后来符先生对我说:“没关系的,你们要是等不到车,我就让他们送你回去。”

        结果就是苏旺开车,桑旺作陪,他们把我们送到了住处。一路上,苏旺照例沉默不语,桑旺侃侃而谈。后来,我才知道,桑旺并不是符先生的手下,他是符先生的老同学,从合艾来玩儿的。

         第二天,我们起了大早,我还跟同伴说:“真的去酒店啊?”因为我们昨晚并没有说死一定要去。

        

         8点钟,我们走进度假村的大门,发现苏旺和桑旺已等在那儿了。

         他们领我们进了旅游处,办完一日游手续,这时,苏旺问:“吃不吃糯米啊?”我以为是他的早饭,就说:“那你不是没有吃的了吗?”苏旺说:“我早上吃很少,要锻炼。”

         我接过袋子,一看里面有鸡翅、糯米饭等,是两份,我惊讶地说:“是您特意给我们买的啊?”苏旺就笑了笑。

         一向承担“解释权”的桑旺插过来说:“泰国人喜欢吃糯米,肚子不会饿。”

         这时苏旺给我们拿来几瓶水,趁着还有点时间,就领我们去度假村的私家海滩上拍照。

    我们游览的第一个岛上有一个溶洞是崇拜男性生殖器。洞内堆放着各种材质、款式的男性生殖器图腾,看上去还是挺触目惊心的!

    这张就是从符先生的普达岛拍的,像明信片一样。相比普吉的海水,甲米的海水恬静透明,像一位少女;而普吉是深蓝浪漫,像一个风情万种的女郎。

    背后是当地特有的长尾船。紫外线太强了,我没有勇气日光浴,又忘带墨镜和泳衣,披着沙笼拍了几张照,其余的时间我就啃着鸡翅,在荫凉处昏昏欲睡。

        回到酒店,苏旺已经把我们早上的照片冲印出来给我们了。图为酒店请的泰南舞蹈演员。泰南的舞蹈美伦美奂。

        我们终于吃到了期盼以久的冬阴功汤,白菜炒虾也很香甜,把我多日来的反胃恶心感一扫而光。席间,苏旺不时来往于主桌和我们这桌,问我们还要点点什么,或者给我们端来冰淇淋蛋糕。符先生也抽空来问候,感谢他们的周到和好客。

        我感受到海外华人真的很热心真诚,这只是其中的一次。

         后来朋友先回国后,我一个人在曼谷坐地铁,碰上了一位主动搭话的女士。我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要推销什么,后来她说她也是华人,她问我一个人出来旅游家里放心吗,让我小心点。出站时,我们告别,她说:“等一等,我有东西要送你。”

         她掏出一个手工做的花布包给我,然后走了。

         相逢何必曾相识,在旅行中,碰到了很多感动的事,让我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那种信任与真诚。在这里,我要对好朋友龚子说,我们每个人都有情绪低迷的时期,也曾被人骗或伤害过,有时会感到前路茫茫,但还是要心无旁骛地去相信别人,相信这个世界,因为他们值得。

     

       

    在泰国的奇遇之一:缘份是如此不经意

        每次回来,几乎每个人都会问我:“有没有艳遇?”

        我摇头:“没有。”问者立马扫兴地回过头去,我就哈哈大笑着:“不过,有奇遇。”

        泰国是个佛教国家,也很神,所以有很多奇妙的体会,有些能言传,有些就只能意会。

        第一次是在到清迈的火车上,在我下铺的是一个印度人,叫PAWAN,在清迈做宝石生意。他的眼睛挺真诚的,不招人讨厌,所以我们一路聊的很开心。经过15个小时,我们到达清迈,他给我们在地图上指了我们要去的旅馆,并且和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我们合打了个车。

        他在塔佩门先下了。清迈是个古城,塔佩门是个地标性建筑,类似于我们的朝阳门吧。

        到的那天,正好是清迈花节的最后一天,有选美,我很想看。结果找到旅馆后,我吃过饭、洗过澡后,困意袭来,一头倒在床上昏睡过去,一直睡到晚上九点半,我才被同伴喊醒。就这样,因为睡觉,我错过了一年一度的花节,也错过了周日市场。

         第二天上午,我们打了辆嘟嘟车去火车站提前订票,从火车站回来,嘟嘟车走岔了道,没有停在我们要去的地方,在我连声制止下,司机才停在路边上。我抬头一看,那个印度人PAWAN正站在车子旁边。我一刹那的感觉是他在等我们,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对这个巧遇也感到很惊讶。

         更巧的是,这个停车地点正是我们昨天分手的塔佩门。

         PAWAN告诉我们,他昨天去了花节,还找我们来着,可是没有看见。后来他晚上做梦,佛告诉他在中午12点在塔佩门会遇见我们。

         当然这是玩笑话了。因着这不可思议的缘份,我们就邀请PAWAN和我们共进午餐。

         PAWAN走进巷子,推出一辆摩托车——泰国人的日常交通工具——三个外国人骑着一辆摩托车从清迈的街头驰过,看上去熟门熟路,很有趣。

         这个印度人是非常有意思的人。在我们没有设想的情况下他突然出现,而当我们心里准备单独去玩时,他又适时地告辞,并且还提出很好的建议——让我们白天游览,晚上去逛夜市时找他,他的店就在夜市那条街上。

         因为我们请他吃了午餐,在我们在亚航办事处买机票的时候,他一个人去买了鼻通——我天天鼻塞,在火车上看泰国人用这个,随口问哪儿有卖的——他送给我作为回赠。虽然是个小小的礼物,但可见他是个有心人。

        我们在没有打电话的情况下,晚上漫步去找夜市,一路逛小店不亦乐乎,心想PAWAN也不会等我们吧。可逛着逛着,又一头撞见PAWAN在路边和别人聊天,他的店就在路对面。他就像长在路边上的一棵树那么好找。

        后来的两天,我们就报了一个当地的TREKKING去山地跋涉了。由于体力消耗太大,又特别尽兴,我们觉得在清迈呆的太完美了,也不想再去玩别的地方,PAWAN这个人自然也被抛在脑后。

      临走的那天,我们把包寄存在旅馆,就出去办事吃饭了。看看时间差不多,我们就去旅馆取包,没想到就在巷子口碰上了PAWAN。他说知道我们今天走,上午打电话到旅馆,可旅馆说我们已经退房了,他就过来看看。

         我说:“你来的真巧,早来两分钟或晚来两分钟都找不到我们。”   

        我们在巷口简单的话别了。

         和PAWAN的相遇,只能用一个“缘”字来解释。没有任何一方用力或者刻意(用力还不一定就能碰见,就像花节上PAWAN找不到我们一样),一切都是那么顺当自然。当然,缘份是上天的赐予还得加上有心。PAWAN是个有心人。

       

    清迈是个很安静的城市。下午的街道几乎空空荡荡,很整洁。到了夜晚,开始灯火阑珊。

    PAWAN和我。背后是我最喜欢的橙色的花。本来说要三个人在塔佩门合一张影,但后来吃过饭,再走到塔佩门就没了那份兴致,这张就成为唯一的合影了。

      泰北的菜和泰南的菜风格和口味有很大不同。这个是我们根据指南上的推荐找到的餐馆,是泰北的家常口味,生意确实非常火。但老实说,我们实在吃不惯。所以最后记不清是什么味道口感了,就记得结帐的数字:330。

    我们报的是旅馆组织的TREKKING(艰苦跋涉的吃苦教育),价格是1800泰铢,两天一晚,玩下来觉得还是物超所值。这是国家公园的温泉,汩汩地冒着泡,热气腾腾,据说有104摄氏度。

    让疲惫的双脚在温泉里泡一泡。嗯,这个可不是104度,是经过稀释的

    多亏我平时每天爬7层楼的积累,在山路上高高低低走5个小时不是闹着玩的。同伴早已拄着拐棍呼哧带喘,同行中有一对荷兰情侣,女孩也早已不行了,所以我们就落在最后面。幸好有他们作伴,不然别人就说是中国人拖后腿。

    夜宿小山村。住的是一个高脚屋,大通铺。如果对住宿环境很挑剔的人,建议还是别报这种团了。晚餐是导游BEE做的,很香很好吃,我们都饿极了。晚餐后,我们还围着篝火唱歌,来自各个国家的人仿佛是个小联合国一样,每个人都要表演一下。我喝着当地人酿的米酒,有点晕,耳边传来韩国男孩QUE的问话:“你没醉吧?”我没醉,就是挺高兴的。竹筒饭也烤好了,那么的香,我们用韩语、日语、中文和泰语各说了一遍“竹子”,呵呵,发现还是中文最难说,“zi”这个音大家都发不出来,那个泰国人都做出猩猩的表情了,发的音才马马虎虎。

    骑着大象从山涧中一路慢慢逛。我开始是坐象脖上的位置,但感觉很恐怖的,因为手没处抓,而且大象走起来脖子一动一动的,我就和QUE换了个位置。大象拉巴巴也非常雷人,在淌过一条河的时候,身边的大象落下的巨型巴巴,“扑咚”一声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差点到我们脸上。

    这次我们感到泰国人很实在。骑大象就让你骑得昏昏欲睡,划竹筏就是没完没了。竹排经过了一个又一个险滩,水流湍急,一路的青山绿水非常养眼。最可爱的是导游BEE——一个精力充沛又特别善良的小伙子,我们在山路跋涉时,他帮走不动的人背包,我们说想上厕所,他说“anywhere”;在划过急流进入平静水域的时候,他就脱了衣服一下蹿入水中,居然还从竹筐中顺便弄了点洗发水洗洗头,他好像是生在山林中长在山林中一样,那么质朴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