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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龟龟坠楼记 昨天家里来客,我把晒太阳的龟龟连盆挪到了室外。然后下午一直吃饭,后来困了又睡了一觉,直到晚上要和七月出门唱歌,才想起小乌龟还在外面。可是盆呢?我屋里屋外看了好几眼,才意识到一个事实:小乌龟们连盆被风吹下了七楼。
我连忙冲下楼去,除了在楼底下捡到一个空盆外,小乌龟们不见踪影。
我和七月拿着手机灯在原处找了几遍,还是找不着,它们应该没有被摔死,爬走了。可惜晚上太暗,草又密,根本没有找到的可能。
我只能和七月她们走了,一时着急头都晕了,唱歌的兴致也没了,心里被担忧和内疚感所笼罩。比如我怎么能只顾自己吃喝,完全忘记它们的存在呢?比如那么大的晒台,我为什么偏偏不放地上,非要放在栏杆平台上;放在平台上为什么不放在前面,非得放在西侧会掉下去的那侧?
我喝了好多酒,一点才昏昏睡去,一夜辗转反侧,被梦所扰,半梦半醒之间,又听见北风呜咽,又想起了寒风中的小龟,它们现在。。。。
天刚一亮我就醒来了,头疼欲裂,昏昏地起来下楼去找小乌龟。
在原地又翻找了一遍,没有。草坪上种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灌木,拨都拨不开,我根本找不到。我把VV叫来,两人再找,对着那密密层层的灌木,我们翻找了一遍束手无策。VV说算了,放弃吧。我还在徒劳无功地找,可希望真是的渺茫,草里还有好多洞,小小的乌龟随便钻在哪里,无从得知。VV说就怕钻到耗子洞里被耗子吃了,这残忍的场景让我不寒而栗,冻死、饿死、被吃掉。。。这些可怜的小龟的生命被我的粗心而葬送。我徒劳地拨着草丛,伤心地哭了起来,
一共3只小龟,我最疼爱的一只已经养了一年了,其间它的同伴换了好几个,我是那么牵挂它们,像对待孩子一样,还对人戏称是我的龟儿子。出国旅游时,我带上它的粮、盆送到邻居家照看;十一回老家时,又送到另一个邻居VV家寄养,他还回来时又顺带送了两只小小龟。我爱的那只龟龟眼睛坏了,我天天给它抹眼药,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和牵挂,而它们以这么不可思议的方式离开了我。
我很想以天意来解释,也说服自己这是意外,物竞天择,自然规律,可我的眼泪一直哗哗地下,伤心不止。
我流着眼泪给我爸发信息,说小乌龟丢了,爸说道以后不要养了,养不住。我恩了一声,说还是很伤心,有感情了。
爸爸哔地给我回了个彩信,我一看是年初他在京时拍的乌龟照,其中一只早已死了,这一只也丢了,顿时刚止住的眼泪又因触景生情而流了出来……可爱的爸爸还追问我看到乌龟照了没有,他常常会看看的。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安慰人的。
我只能相信它和我的缘份尽了。
老天以这种方式把它们带走了。
我得承受失去之痛,我痛是因为我投注了心力和感情。
就跟汪峰在《青春》里所唱:继续走,继续失去。每一次失去,我都发誓说不再养宠物了,不再建立感情了;每一次失恋,我都想太累了,不想爱了,就一个人吧,因为不想承受失去之痛了。可我还在往前走着,接受着新加入我生活的,失去着离开我生活的……
龟龟,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们了 October 13 有希望就有温暖(更新中) 我的同学龚子3月份去云南丽江旅行,有心的她临行前买了些学习用品,带过去准备给那些困难的孩子。
我在她的相册中看见了照片,就鼓励她写篇文章,我来发表。
这就是云南丽江地区的菜黑地小学,龚子说她一出现在校门口,校长一声令下,孩子们全呼啦出现在操场上,每一双眼睛都充满渴望,里面还有两个孤儿。龚子说她很难过东西带得太少了,不能每人都拿到一份。
还算新的校舍是一个有钱的老板出资建造的,但教育是持续的,长期缺学习和办公用品是菜黑地小学的困境。
这是老师的床。学校在海拔2800以上,由于山高路远,大部分学生都住宿。
九月刚开学,龚子告诉我说,校长来短信,说眼看天冷,可学生们还缺棉衣棉被,只能向龚子这个曾出现过的过客来求助。我跟校长打电话核实过后,了解了他们需要的具体数字:被子24套(住宿的学生);文具(书包、铅笔、文具、尺子等)42套,棉衣42件,另外教师也缺办公用品。
我说要有人嫌寄东西麻烦,想直接寄钱让他们买的话,他能不能给我个大概价钱。校长连忙去镇上问了,下午给我答复,给了我当地买的具体价格,总计7800元左右。于是我答应在报纸上登个消息,呼吁读者来帮他们度过难关。
十月国庆期间,我在老家度假,收到了卢校长的短信,问我有没有希望,我说已在报上登了,还要等等回馈看。校长在那头千恩万谢,说我能帮上一点忙是他最大的愿望,也是最大的希望。哪怕是一支铅笔,同学们也觉得很稀罕,因为实在太穷了。
我听了莫名的心理不安,因为说实话,我除了负责发稿都没有做过什么。国庆期间见到龚子,她给我看了照片,说自己也没钱,找了另一个朋友凑了点钱,买了十来个书包。她告诉我,这个校长人很不错,家住市里,等于是自愿到山区来教孩子的。现在我接到校长的短信,这是在困境中只要看到一点可能就满怀希望的份量,令我觉得自己也要做点什么。
我现在也没钱,决定拿昨天当群众演员的酬劳100块钱买点文具,希望朋友们也伸出援助之手,让孩子们在冬天的寒冷中感受到好心人的爱。就像卢校长说的那样:你们的资助必将形成一种无形的力量,激发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学校名称:云南丽江市宁蒗县西川校区菜黑地小学
校长名字:卢新才
校长手机:13988824535
邮寄地址: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邮电局
卢新才(收)
邮编:674300
续:上午在要好的朋友当中募到800块钱,这周末我和小鹿同学准备去买些文具。谢谢洪生、大勇和小鹿先。
10月14日,七月那组今天收到了朋友送来的蜡笔、书和钱,刘芬、朱曦、小君、我姐、老杜、玛雅、常红、红平等几个朋友及同事都陆续加入进来,人越来越多,就不一一写出了。有这么多人的支持,心中也暖洋洋的,钱都是大家一分一文挣来的,我们就想买些最实用的东西(比如笔、练习本、橡皮等)给这些孩子们。为了节省不必要的邮费,棉被我们决定在网上购买,这样既经济还方便。 阪上之云——第一次当群众演员 朋友在跟一个日本的剧组,有一天发短信,问我愿意当群众演员不?我说好啊,去玩玩!于是,安阳一行人,又都聚到剧组去当群众演员了。
12号早上八点半,说好车在国贸接。朋友再三关照我一定要准时,我早上紧赶慢赶,公交车还是来不及,后来打了个车去国贸。结果接我们的车子晚了20分钟才到。
去之前,我只知道要演的是甲午战争后的普通日本妇女,我们一行人,三个日本人,三个中国人,其中就国际台的小胡一个男士。等车来接时才知道这片子叫《阪上之云》,跟我的名字还有点切合的,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车子到了怀柔中影基地,从没跟过影视剧的我们,自然是对一切都感到很好奇,尤其是对之后的换装充满期待。
太阳底下的水泥地上,晒着几百双绣花鞋(脏脏的)、清廷帽,这情景有点触目惊心!我们几个群众演员听候安排,我不甘寂寞,拿着相机到各家仓库去拍照,跟人家问东问西,得知这些绣花鞋是《纪晓岚4》的服装,在箱子里放了好几个月了,怕霉,拿出来晒晒,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们要穿的呢,可够脏的!
几百件服装、这么多道具只有几个人负责,拍戏时还要把衣服每件都熨好,这让我感到这个工作是很繁琐辛苦的。但不止是服装,下面的一切让我感到,拍戏每个环节都是一件繁琐紧张辛苦的事情,当然,也很过瘾。
不一会儿,通知我们去换装了。和服的颜色款式都是粗布,没我想的那么漂亮,想想可不是,我们饰的是劳动妇女,又不是贵妇人,不过,颜色虽不亮,但搭配的还是挺讲究的。服装帮我们穿,左一层右一层,带子一勒,我都呼吸不过来了,连忙示意松一点松一点,服装稍微松了一点,说和服不像裙子,还是不能太松,我也就忍了。然后里一层外一层,每层都要绑个带子,最后,拿个腰带在外面围了一圈,我的腹部已经绑得像块板一样了。为了要干活,还要拿个肩带将我们的和服袖子撩上固定。
然后去做头发。发型师动作很快,把我们头发藏在里面,加上假发套,最后我们一人领了双木屐,我们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么一弄,就到了中午时分,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就问有没有盒饭吃啊,没有人顾得上回答我。日本妇女一行12个,被人领着穿越马路,来到片场。
正在片场忙碌的朋友见了我们这个样子,掩嘴惊呼。
抬头一看,男群众演员小胡已经成了这个装扮了!过路男。
我如愿领到了一份盒饭,哎,好饿呀,我狼吞虎咽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我平时吃菜很挑剔,对盒饭却情有独钟,后来在妹尾河童的书中看到,他也有此爱好,坐火车仿佛就是为了吃火车便当。
片场泥土满地,正在演修路的戏。我们几个群众呢就演洗洗衣服做做饭什么的,等到袁世凯率清军来,我们就装作害怕又好奇的样子。本来以为我们戏少,很快就能拍完,然而被导演安排在那儿,看他们试戏、NG几次,然后再实拍。为了拍远景、中景、特写、录音,一个场景要重复好多次。我心想还不如把相机带来拍拍照呢,于是,又拖着木屐着急回放包的地方取相机,路又不好走又不习惯,拿到了相机,听人在喊“准备了,演员们回原位”,我一心急,脚就扭了一下,木屐的带子就断了。我将相机挂在腰间带子上,拿腰里的抹布在外面挡着,一拐一拐地回去了。 小胡同学对主演阿步宽很是崇拜,说要和他合影,我还不知道阿步宽是什么人呢,不过一看哇,确实挺帅的,光着上身,皮肤油亮。我拖着修好的木屐,钻过来钻过去拍照,想方设法替小胡和朋友跟阿步宽拍了合影。
阿步宽还是很帅的,很像混血儿,但人家就是纯种日本人。
没事干就拿人家的道具玩
蒸馒头洗衣服,这是我的活儿。有点像过家家
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多,站得脚又疼,发套也变得越来越重,卡得头很疼,可怜我脆弱的颈脖子又酸又胀,又不敢大幅度摇,怕头套掉下来,哎!做演员不容易。通过观察,日本人做事还是很讲究细节的,比如一大群清兵中有一个人前额的几丝头发露在帽子外面,有人会及时发现。还有重拍夯土场景上,细土上已有鞋印,要把这些鞋印重清扫掉,夯成原先那个场景。据说,日本是斥巨资拍这个电视剧的,导演是拍《人证》的那个。
一直到了五点半,太阳落山了,我们才收工。疲惫不堪的我们终于缷下了沉重的发套,穿上了自己的鞋,每人领了100块钱,刨去我早上打车,还余50,在食堂又吃了一顿盒饭,不消说,我又狼吞虎咽了一回,在回城的车上,我头一歪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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